有时候,念念会缠着穆司爵给他讲穆司爵和他妈妈的故事,但是穆司爵极少会答应。
六点半,苏简安在闹钟响起之前关了闹钟,陆薄言却还是准时醒了过来。
穆司爵看着萧芸芸和念念的背影,发现每当这种时候,他内心的沉重都会被扫去不少。 更糟糕的是,他们这些大人,没有一个人意识到,孩子们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,想到这些细节。
“别担心。”陆薄言双手抱着小家伙,轻声安抚他,“不要忘了妈妈说的,我们家狗狗还很小,还可以跟我们一起生活很久。” 许佑宁和念念很有默契,一大一小,两双酷似的眼睛同时充满期待地看着穆司爵。
苏简安摇了摇头,“薄言,这次什么也没跟我说。” “查得好,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的人,就是欠教训。”
“芸芸,你要知道,我不是不喜欢孩子。一直以来,我都是因为害怕。”沈越川冷静地剖析自己内心的想法,“我的病是遗传的。我不想把经历过的痛苦遗传给自己的孩子。我不想为了满足我想要一个孩子的愿望,就让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,遭受我曾经遭受的痛苦。” 母亲深深看了他一眼,提醒道:“那你就要小心了。”
萧芸芸半抱着沈越川,这男人闹起来,她一个小女人哪里抗得住。 得到两位食客的肯定,男孩子很高兴地走回柜台后面。
“不要多想。”穆司爵说,“我只是想让你回去休息。” 念念笑了笑,拉着穆司爵说:“我们去跟妈妈说话。”